4/27/2001

我爱的北京 (6)

发信人: chilly (流年 之 流星划过天际), 信区:
标 题: 我爱的北京 (6)
发信站: (2001年04月27日10:21:08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很多人,无意与我生活的轨迹相交,带来深远的影响而不自知。
这真是奇妙。

最先碰到的,是我们英语泛读老师。很漂亮很fashion的一个女子。
来自云南。当我对整个北京整个世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敬畏当我做
任何事情都拼命努力讲求完美的时候。她用自己的自信以及满不在乎
大大咧咧的态度给了我莫大的冲击。

泛读课上,她操着流利的英语我们操着蹩脚的英语讨论处世的哲学。
顺便说一句。就是那个时候。puccini把他极巨特色的I~~~~~~~think
深深烙在我脑海里。

那样的泛读课,在某种意义上是我的人生理论课。
如今的我是如今的我而不是另一个更淑女或者更上进或者更怎样的我
仔细说来还是受了她的很多影响。


其实今天想起来。她的性格在很多生活于北京的人们身上都能找到。
自信。自信源于对自己的了解。
漫不经心。用了经历生活的心态生活。自然少了很多得失计较,少了很多孜孜以求
……
这无数的特质我无法穷举。

但现在的我,也能用了这样的态度生活。
也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生活态度而能快乐生活。

所以。对北京。我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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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2001

我爱的北京 (5)

发信人: chilly (流年 之 流星划过天际), 信区:
标 题: 我爱的北京 (5)
发信站: (2001年04月26日22:55:09 星期四), 站内信件

这样很好.

我是说这样一个让我自由说话的地方.
我是说像我如此懒散的人,有了这样一块自己的地方,
就可以拖拖拉拉没完没了的写我爱的北京.一直到厌了或者我再没了唠叨
得心情或者这个关掉.

很好.


前一阵.跟noah坐车.堵在了一个小小的巷子里. 只好静静的看看四周,打法
难挨的时间.很小的巷子,仿佛从窗口伸出手去就能碰到两边的墙壁.

看煎饼果子得铺面.看发福得中年妇女头发蓬松的走来走去.看乱糟糟的小巴
摩托自行车跟令着菜的行人.竟然还能看到有两个男子在下棋.

就跟 noah说.我爱北京,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搅拌机.
什么人都有自己生存的位置.

卑微得,正直的,上进的,堕落的,随波逐流,特例独行,市民,智者
凡举种种 ,都被这个城市熨贴的安排在每个角落.都被这个城市
磨碎消化. 直到最后都多多少少带了些北京口音,在这样一个
城市奔波.

若是少了这些从五湖四海来闯生活的人们,
北京的吸引力无疑要大打折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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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chilly 於 04月26日22:56:40 修改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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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2001

我爱的北京(4)

发信人: chilly (流年 之 流星划过天际), 信区:
标 题: 我爱的北京(4)
发信站: (2001年03月19日17:34:12 星期一), 站内信件



风沙一向是干脆利落,不留情面。从寒冷的西西伯利亚赶了来,穿越蒙古内蒙古
,跟号称浩浩荡荡的防护林亲昵,到了北京。不曾改自己的脾气。拿大把的沙子跟
你问候,潜入到你的鼻腔口腔气管和肺里,让你难以忽视了它的存在.


夏天的阳光真好。叮叮当当砸在身上,砸在树叶树枝上,明晃晃亮晶晶。跃起,
又落下,溅出一堆堆光晕,活泼轻快。


银杏们举着一树灿烂的金黄站在秋天。丰满成熟而且大气,象成熟妖娆的女子,很
合我的胃口。秋末的时候会有人爬去摘银杏的果子。我就仰着脖子站在下面看,
很认真,好像他会分给我一些。有时候又想起来什么摘槟榔的小曲。觉得自己有
点死乞白赖。

上个冬天,在北京城的东边着了一份兼职。每天顶着很大的风挤公车,一身臭汗,在
大风里等车,再挤,再一身臭汗。然后被老板剥削。自己感觉还挺美。lc仔细看
过我的眼神,想找到点精神错乱的症状,很抱歉让她失望了。但是我确实是很喜
欢这样的风。不骄情不造作的冷。这样,自己缩着身子狼狈的站在公车站上的时候,
都感到很快乐(分特,但凡万一我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这些文字都可以作为我
有精神病的证据。)


想到这些个充裕的答案。我终于又理直气壮的出现在聊天室里跟chirping讲道理。
并用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来作为我长篇大论的结尾。
但chirping很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我多天的心血毁于一旦。从那以后,我对
chirping的敬仰便滔滔江水起来。他说:究竟是因为爱了这些而让你爱北京还是因
为你爱了北京而爱了这些?


一听到。我觉得这简直是现有蛋还是先有鸡,没有递归出口的问题啊。
但不管怎样,我得承认,这是个问题。而我的回答无疑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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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北京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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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我爱的北京 (3)
发信站: (2001年03月19日17:31:14 星期一), 站内信件




用这种蛮横的态度掩饰心中的慌乱是我屡试不爽的伎俩。每每我摆出这样不讲理的
姿态时,善良的人们总是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安慰自己是秀才遇见了兵,基本上
无理可讲。但实际上,当一个人安安静静呆着的时候,我也会自问,到底是因了
什么缘由,让你这样死乞白列的爱着北京?


今天一大早,师兄说华北地区又要沙尘暴,言语间显出郁闷。我却开始白痴的兴高采
烈。然后就鼓励自己,连沙尘暴这样的灾害天气都喜欢的不亦乐乎,真是爱惨了
北京啊,也为自己这样真挚的感情很激动了一阵。


北京的气候。让我想起很爆烈的词,叮当作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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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2001

我爱的北京(2)

发信人: chilly (流年 之 流感肆虐的日子),
标 题: 我爱的北京 (2 )
发信站: (2001年03月10日23:41:15 星期六), 站内信件


但是那天跟chirping聊,说到我的摇滚的北京这个理论,他竟然打了一屏的faint,
然后开始追问理由.


我就呆住.我总不能说因为北京有很多的地上地下的band吧?这样.岂不是可以称
兰州为我拉面的兰州,称深圳为二奶的深圳,称昆明为我白粉的昆明? 稍显无稽.更何况,
北京那些地上地下的band们的演出,我也并不曾有幸观看过一次. 惟一有机会接触到的长
发年轻人,是大南门斜对面何氏的五号理发师傅。


所以,你也不要问我,究竟哪里跳出来的想法说北京有着浓烈的摇滚气息.我当时
也这么蛮横的跟chirping讲.我很轻蔑的说:感觉……明白么?感觉!感觉是不能用言语形
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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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北京(1)

发信人: chilly (流年 之 流感肆虐的日子), 信区:
标 题: 我爱的北京 (1)
发信站: (2001年03月10日23:40:36 星期六), 站内信件


我疯狂的爱着北京.

它空气中甚至都弥散着摇滚的气息,这真令人迷醉.


我有一只绿色的书包,可以单肩斜背的那种.我天天背着它招摇过市,脏了也不舍得
去洗.单肩斜挎,感受宽厚的背带给右肩带来的压力,有着背贝司的错觉.


背着它一个人走,我就会故意走得很侉,是地痞的那种挎法.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伪装
得很冷漠,双肩拼命向后向下拉,目中无人一往无前的样子.如果我这样形容,你还是不能
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走路姿态.你就只好去看savage garden的一个mtv: Truely,Deeply,
Madly;或者你对老外有刻骨的仇恨,就只好去看五月天的一个什么mtv,名字我忘了.


背着我很摇滚的书包,走在很摇滚的北京,感觉很相称.我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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